薛直又迷糊起来,道:大哥本不该出事的是我,都是我
郑绣又在g前守了他一会儿,听了他口中断断续续的胡话,翻来覆去都是那一句。也怪不得他今日会喝的这样醉,原来是心里有事qíng
庆国公薛正大概在十年前出的事,薛直离家也是那个时候。看薛直眼下这样,跟他大哥应该是感qíng深厚的,在那种qíng况下怎么会选择离开庆国公府呢?难道说这其中还有什么内qíng?
郑绣蹙着眉头,心思转了又转。忽然想到了什么。算算薛劭的年纪,他应该也是在薛直离家前后出身的?但府里下人对他身世一无所知,茗慧也只知道她是薛直跟人在外头生下的。茗慧不会骗她。
薛正出事,薛直离家,薛劭出生。桩桩都在十年前那个点上,未免太过凑巧。
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一百三十四章134
郑绣心里有事,倒是没了睡意,就这么守着薛直坐了大半宿,天快亮才睡下。
睡了没多久,院子里的下人的就都起来了,虽然他们手脚放的极轻,可没睡熟的郑绣还是醒了。
薛直在呼呼大睡,轻轻打着鼾。
郑绣无奈地看了他两眼,披了衣服起了身,走到门口要了水。
茗慧和粉葛捧着漱口水和洗脸水进来,伺候她用绑了马毛马尾毛的牙刷刷了牙,用茯苓等药材熬制的类似牙膏的东西在口里含了会儿,再吐出来用清水漱口几遍。
刷过牙洗过脸,郑绣坐到了梳妆台前,粉葛帮着她通头。
郑绣倒是想起来一事,对着茗慧道:我昨天身上戴的那个秋香色荷包在哪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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