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你有没有听过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们两个可喝的比我多,还是被小厮像个破沙袋似的背上马车,带回家去的。眼下这个时辰,怕是才刚刚酒醒。
郑绣也笑道:那信王世子妃和南荣郡王妃两个姐姐可有的头疼了,也不知道那两位酒后有没有似你一番耍酒疯。
薛直忍不住笑道:他们两个的酒品差的你不敢想,总之今日起来肯定是要被修理一番的。
信王世子妃和南荣郡王妃两个人是打小培养起的手帕jiāo,xingqíng也有些相似。用星王世子和南荣郡王的话说,那就是发起火来活像两只要吃人的母老虎。薛直想到今日那两位损友的处境就想笑。
全然忘了自己不久前心里也是颇为忐忑的。
两人说笑了会儿,茗慧端着金漆描花的红木托盘进来了。托盘上放着两万色泽暗沉的汤药。
薛直和郑绣一人一碗端在手里。
郑绣问着就觉得反胃,薛直却一样脖子一口就给喝完了。郑绣便也只好捏着鼻子,往嘴里灌了下去。茗慧又递过装了蜜饯果子的八宝琉璃托盘。两人一人捡了两个蜜饯放进嘴里。
酸甜的蜜饯在嘴里含了一会儿,郑绣才觉得嘴里好受了些。
又坐了一会儿,郑绣前一夜没睡好,泛起困来便准备午睡,薛直也没事做,gān脆就陪着她一起睡下了。
郑绣睡前便觉得有些口渴,喝了整整一杯花茶才躺下。
谁知道躺下迷糊地睡了会儿,就被渴醒了。且不止口渴,身上还挺热。她轻手轻脚地起身在桌边倒了水喝,往g上一看,薛直满脸cháo红,满头大汗,活像蒸桑拿似的。
她起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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