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直已经找准了她大腿上的xué位,一边按一边道:还是按按吧,不然你明天起身总要觉得身上不慡利的。
郑绣不禁啐了一口,含羞道:本就是你弄的。
薛直也笑,见她这眼角眉梢含羞的qíng,真是恨不能再扑身过去弄她一番
两人说了会儿话,就准备歇息了。
郑绣拆发髻卸妆的功夫,薛直已经把自己的被子从g上抱了下来。
你这是做什么?郑绣奇怪道。
薛直坏笑着,天都这么热了,两g被子多碍事啊。
郑绣粉颊一红,软软地瞪了他一眼,便由他去了。
两人分别洗了脸就上了g,薛直挨着她睡过去。
他身上火热滚烫的,郑绣平时自己盖着薄被都不嫌热,此时倒是出了汗。
她嫌弃地往外挪了挪身子,道:你自己都说天热了,怎么还挨着人睡。
薛直长臂一伸,就把她捞到了怀里。郑绣一通挣扎,薛直纹丝不动,嘻嘻笑道:唉,你别动,你再乱动,我可不保证我能再忍住。
郑绣果然不敢再乱动了,只是用拳头捶了他一通。
她那点子力气捶在薛直身上还真跟按摩似的,薛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道:好啦,快睡吧。
郑绣把头窝在他的颈间,闻着她身上淡淡的糙药香味,一时也没有睡意,便问起来:我似乎老闻着你身上有药糙香气,看你平常也不带香包,这是从何而来?
薛直道:十几年前的事儿了吧,当时大嫂进门不久,我当时年纪小,在外头贪玩,被人下了药。大嫂进宫给我求了一颗异邦进贡的丹药,吃了之后便百毒不侵,身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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