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把之前发生的状况和自己的分析都同众人说了,贵和长公主的脸色愈发凝重,她凝眉不语。
郑绣便问:你的意思是,今天这事儿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陷害?
薛直点了点头。
马车是王晗语乘坐的,要害的自然不是三个孩子,而是她。
众人便都看向她,薛勤问道:晗语,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王晗语仔细回忆了片刻,道:自从嫁入府中,我都是在府中来往,很少出门。就算是大婚之前,我娘也很少让我出门。我实在想不出来得罪了谁。
确实,王晗语几个月前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姑娘,后来又是庆国公府的世子夫人,更不会出去抛头露面,与生人接触。何来的仇家?!
众人一时都没了头绪,却见贵和长公主冷笑一声,脸上的神qíng冷的仿佛能结出冰来,你忘了,你不久前在后宫里,才刚刚得罪了一个心胸狭窄的老虔婆!
她说的就是初一那天,王晗语故意演习,顶撞太后的那件事。
王晗语面色煞白,道:不会吧,太后她、她不是还在病中么且那日不过是起了几句口角,她竟会想要我的命?
今日确实是她运气好,马车在半路上没出毛病,后来被薛直和三个孩子借去用了,替她挡了一灾难。不然她一个女子,身边不带侍卫地出行,马车倒下惊了马,被马拖行上一段,身边没有众多会武的人护着,自会有xing命之忧。
你们不了解那老虔婆,她心思之歹毒不是你们所能想象的。我想,她耿耿于怀那件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或许是她后悔了你同薛勤的婚事。贵和长公主一手在桌上轻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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