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宁腕上,确保无一处皮肉接触才敢把手搭上去试脉。
“少拿腔拿调!”塞北王不耐烦地呵斥,“快开方子!”
盛医官心有戚戚,哀伤地眯起满是皱纹的老眼。他感觉自己已经年纪太大,对于君心变化,他在应付之间已力不从心,一时间不知道是否该告老还乡以保全身家老小。
“如何,可有大碍?”塞北王见他诊治完毕,急切地问道。
“......”对于所有大夫来说,这大抵是最难回答的问题。
盛医官对自己的医术很有自信,然而却不是神仙。若说没有大碍,万一到时候有什么问题自己必然遭殃。
但若说有大碍,那自己现在就会遭殃。
犹豫片刻后,盛医官说:“有碍。”然后停顿一霎,又说,“无妨。”
塞北王额头青筋暴起,气得似笑非笑。
“王妃体质虚弱神思恍惚,又被寒邪侵入体内,自然是有碍于身体康健。但若服下臣开的汤剂,就将无妨。”
塞北王闭上眼睛,压制内心的不满。
这盛医官在塞北医术的确是无人能出其右,但也是真油滑。
哪像塞北的土医,要么就是一言不发灌药,要么就直接吩咐后事。
“去吧。”
得了这么一声,盛医官连忙退出寝殿,抬起袖子就擦额头上逼出来的冷汗,全然不顾往日的儒雅形象。
塞北王坐在床边,轻轻拉起殷宁的右手握在自己手心里,置于胸前。
殷宁虽然睡着,却很不安生的样子。
其实他并没有完全昏迷过去,失去意识不过多久的时间,他就有了感觉。他能感受到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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