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侍卫总管迟疑着点点头:“应当是的。”
塞北王皱眉道:“此言当真,我怎么觉得不太对?”
侍卫总管摸了摸头:“当真,怎么不真,王妃这不是吃醋,我从此往后倒着走路。”
“那他最后说得那个什么累了,什么意思?”
殷宁坐在轿子上,手脚冰凉,越发感觉塞北天寒地冻,冷得直发抖。
阿风也在一旁愤愤不平道:“大王怎么能这样......”
“不许胡说。”殷宁马上打断了他,看了看四周的宫人,用眼神示意他千万憋住,意味深长道,“不许胡说。”
“是,少爷。”阿风憋着一股气闭了嘴,也不再叫殷宁王妃了,只是称他为少爷。
殷宁坐在轿子上,被摇晃得神情恍惚。
塞北这地方,确实呆不得。
他要回去,他要回中原。
“上次那个老头戏演得好,请他再来一次。”殷宁思量周全后,对阿风随口说了一句。
上次殷宁对那个老头询问想不想回家的事情时,阿风是在场的。他那时候只觉得自家少爷糊涂,还想要好好劝劝,让他和塞北王好好在塞北过小日子。
如今却也是觉得脚下没着没落的,如同无根浮萍,当即对殷宁死心塌地:“少爷,阿风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把那个老头请来给您再演一次。”
一旁的轿夫听了全程,不由得咋舌。这什么老头,这么难请,难道王妃要在王城里做法么?
唉,中原人。
回了寝殿,殷宁还特地在门口望了一眼,塞北王根本就没回来。
宫道上空空荡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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