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些,且异香扑鼻,嗅来还带着点奇奇怪怪的腥味。
殷宁侧着头奇怪道:“你为何也要喝汤药?”
塞北王脑子中电光火石地一想,知道这是给自己和殷宁准备的清心汤药。盛医官手脚倒是利索——他稍有不悦,本想和殷宁就着一个碗喝,这怎么还分开装了。
他心里这么腹诽,脸上却不显出来,说:“宁儿吃苦,我自然要陪着。”
殷宁又感动又好笑:“药也能乱吃?是药三分毒,无事喝它反倒损伤元气,别胡闹了。”
塞北王却不以为意,笑着端起自己的碗:“我和宁儿还没洞房花烛过,合卺酒也未能喝,不如就以药代酒。”
他端起碗来,见殷宁焦急地想要阻止,是真的担心他,方才解释:“这是补药,于身体百利而无一害,药性温和,宁儿不必担忧。”
殷宁见小松在一旁恳切点头,才放下心来,但也不接他说什么合卺酒的话茬,自己捧着小碗慢慢喝完了。
塞北王虽然觉得这药味道呛鼻,但想到晚上难免还要抱着宁儿睡觉,不多喝点怕是会擦枪走火,只能一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塞北王打小身体强健,罕少吃药。瞬间便被那味道冲得龇牙咧嘴,强行压了压才不至于失态。
小松见二人均将药一饮而尽,带着人将狼藉杯盘收拾好,默默退下。
他回到偏殿,刚进门就被师父扯住衣襟:“如何,大王和王妃可曾服药?”
小松吓了一跳,乖乖答道:“都喝尽了,师父放心。”
盛医官松了口气,嘴里絮叨:“那就好,那就好。”
“师父这次为何如此上心,只不过是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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