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端不停渗出晶莹清液却无人抚慰,只有被操得极深时,才能被夹在两人腹部之间,于塞北王小腹的贲张肌肉上被蹭几下,仅如此便爽得浑身哆嗦。
殷宁声音逐渐沙哑,他无可奈何,闭嘴更觉得浑身情欲没顶,叫几声仅能释放其千分之一,聊胜于无罢了。
极致的快感席卷全身,他哭求塞北王慢一点,反而被吻住呜咽无法出声。攀上高峰时仿佛满眼星辉骤然炸开,殷宁尾音一窒,塞北王低喘着抵着他绞紧的后穴肉壁交待出来,难以抑制地耸身,将自己送入心上人身体更深处。
本已被操开的后穴里被磨蹭火热的嫩肉自发连绵甬动,连着被操肿了的穴口一起裹弄,温热紧致,让他爽得肩膀都在抖,一腔精水更是阵阵喷进去,将殷宁灌得两眼发直,更难以自抑地泄出呜咽声。
等寝殿里的动静小下来,已是深夜。殷宁双眼失神伏在塞北王身上,平复着剧烈的喘息。
塞北王只觉得整个人整颗心都和怀里抱的这个人彻底融在了一块儿,将他抱得又紧了些。
窗外起了大风,擦过房瓦屋檐,发出阵阵呜啸之声。
“不要……灰心。”殷宁嗓子都哑得像只鸭子,滑稽又可怜,那只执笔的瘦弱胳膊尚且还努力去攀塞北王打小舞枪弄棒的结实臂膀,赤裸的胸膛尚且因为刚才的亲热而起伏,仍言辞恳切,“你才暍了几天的汤药,这次、已经弄得我,舒服至极。假以时曰……”
话音未落,饱经宠爱的殷宁便一歪头,沉沉地睡过去。
塞北王吓了一跳,哪里还顾得上想他刚才那番话奇奇怪怪到底是什么意思,赶紧低头查看生怕人被自己做出个好歹。直到听他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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