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白白这么受冤了?云不悔不甘心,总想给王妃讨一个公道,王爷天天去西苑陪着云侧妃,又赏赐了许多东西,柔qíng似水,呵护宠爱。西苑叫一个神气,连杜鹃和灵溪说话腰板都硬了。
她是真心疼王妃,平日严禁jú青和竹青在王妃面前碎嘴,不愿意让王妃知道王爷如此宠爱云侧妃,她听上几句都觉得心寒,何况是王妃。
这事若真栽给王妃,那也太冤了,欺负东苑没人了,净挑软柿子捏,哪那么容易。
程慕白道,你不明白这府里,平日和睦相处,谁也不会为难谁,几位姨娘对母亲也甚是恭敬,哪怕水火不容的云姨娘和李姨娘,彼此也就吵吵嘴,不会真gān出什么伤害对方的事qíng,除非能有把握,一击即中,让对方永远不能翻身。既然有人用着招数陷害母亲,便也做了十足的准备。其实,真是犯了事都不要紧,父王说谁是清白,谁就是清白,若他追究,我们是不能为母亲分辨的,没有机会,可若他不追究,此事我们也就放下,真要追究起来,越扯越深,目前就看父王表态,其他的事,静观其变。
云不悔知道程慕白说的是实话,因为这几日,的确查不出什么东西来,她处理这方面的事qíng经验虽不足,只靠着一股敏锐的直觉,可问题就是没有证据。
那你问问,父王究竟是什么意思?云不悔道,这都三天了,该有一个结果了吧。
程慕白似笑非笑,是啊,该有一个结果了。
他们夫妻担心王妃,王妃却显得平静许多,身子渐好,人也jīng神许多,笑容也多了,仿佛是放下压在心中一件很重的事qíng,整个人看起来都轻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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