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慕白问,云不悔摇头,她说,不疼,伤口划得不深,血流得也不多,一点都不疼。
他一笑,云不悔突然很感激她随着他来如愿寺一趟,这一趟,她知道了许多事qíng,她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药香,这种暖暖的香似乎传到她心里。
他是习武的男子,难怪他说他不会死,他的身体并不是如旁人所看到的孱弱,她想起她刚认识他的时候,就在元宵节时,端着酒杯巍巍颤颤仿佛要摔倒似的,如今想来,他真是能做戏。
成了亲后,虽咳嗽频繁,可却不见他这么做作过,看似孱弱,人却是jīng神的,云不悔心中了悟,却不提起,程慕白不说,她自然选择沉默。
有些事qíng,心知肚明就好。
世子,刚刚你说,我若是死,也是死在你之前,非你之后,这话如何说?云不悔微笑问,对这句话颇感不解,以他们的生命气息算,她会比他长寿吧。
程慕白道,说出来怕吓死你。
说吧,我经得起吓。
她在程慕白背上,看不到他的表qíng,只听见他一贯温淡如水的音色,若有一日我要死,定拉着你陪葬。
她心中一震,他感觉道了,轻哼了声,怕了?
倒不是。云不悔否认,的确不是怕了,只是觉得震撼,为何他会有这样的想法,这样可怕的占有yù,仿佛连死亡,她都逃不开他。为什么?
一个人太寂寞了,得有个人陪着,今生是你,下辈子也是你,自然要你一起走,一起和孟婆约定,不然你失约了可怎么办?程慕白的声音听起来十分认真,仿佛带着一种蛊惑力,又似乎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让她的心突然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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