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狠狠地瞪了杜鹃一眼,杜鹃哭啼更厉害,程佑天沉声道,闭嘴!
她赶紧闭嘴,眼泪急掉,却不敢哭出声音来。
程佑天说,母亲,就这么一点小事,您竟然罚嫣然在佛堂跪了一宿,您怎么忍心?若非儿子早起看见秋霜在佛堂外,是不是要她跪到今天晚上?
佑天,你再怎么生气,也不能用这种语气和母亲说话,杜鹃怀着身子,嫣然不照顾也就罢了,竟还说些话来刺激她,我也不过是惩戒一番,本以为你回来知道了便会让她回来,谁知道云侧妃辩解,她原本真没想到罚楼嫣然跪一宿,谁知道杜鹃这么不通懂,白费心机了。
这倒是谁的错,您这是怪罪儿子么?程佑天冷笑,的确,他是疏忽了,他见主殿灯火明亮,以为楼嫣然在,本来昨晚便要去看她,不想杜鹃又不舒坦,所以便在偏殿住下了,竟然发生这种事,他是有些自责,可更不满云侧妃的狠心,杜鹃争宠的手段,更让他反感。
玉容说,哥哥,事qíng都发生了,现在追究,嫂子也都跪了一宿,现在要紧的是嫂子的身子,这段日子要好好养着,别在受累,大夫说,她这一阵子太过劳累,都没休息好。
杜鹃抹泪,心中忐忑,玉容这话不是说她刁难楼嫣然,故意让她受累么?可她不敢反驳玉容的话,程佑天和侧妃都疼玉容,她没这胆子。
程佑天沉了脸,这几日嫣然就在府中静养,别来打扰她,等她养好身子再说。
杜鹃咬唇,不敢说什么,心中却埋怨楼嫣然,她身子骨看起来不错,跪了一宿就昏倒,哪这么娇弱了,指不定是故意的,她心中不忿,却不敢说怨言。
就在此时,一名侍女匆匆而
第64页(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