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闹剧一直闹到寅时,天都泛白,众人jīng疲力尽,聚在一个屋里相对无语,云侧妃闹够了,也累了,脸上还有几道抓痕,脸上却有着她从未表现过的刻薄和讥诮。
王妃站起身来,云不悔从不曾见过这位高贵端庄的王妃像今晚这么失态,云侧妃那句抱着王爷的尸骨一起激怒了她,让她做出恐怕是她平生最不屑,最冲动的行为。
她看起来很láng狈,衣服领口被云侧妃抓破,可她却仍然高不可攀,仍是那么的威严,她的声音冰冷如此时的月光,走,谁想走的,都走。如今走了,从此以后和王府再无瓜葛,日后王府败也好,荣也要,和你们无关。
天已泛白,灰蒙蒙的光线把整个院子照得更显灰白,如落幕后的舞台,孤独苍凉,云不悔坐在台阶上,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对她们而言,如今什么都是灰蒙蒙的,看不到希望。
闹了一场,终究安静了。
这安静,透出死寂。
楼嫣然在她身边坐下,她也睡不着,云侧妃是打定主意要走,她身上还有一些钱,她已在收拾行李,她让玉容和楼嫣然跟着她一起走。
这个家就要散了。楼嫣然说,有几分伤感,云不悔侧头一笑,散不了,家在人的心里,永远散不了,为了你的孩子好,你跟她走吧,她婆家虽然落败,可日子还算过得去,总比跟着我们吃苦好。
你呢?
我?云不悔微微一笑,我生是程慕白的人,死是程慕白的鬼,他在这里,我能去哪儿?
楼嫣然心头震动,他们生死不离吗?
她呢?要抛弃程佑天苟活么?
姐妹两人在院子里坐到天亮,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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