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必要了。
赵澈拂袖而去,如意匆匆进来,娘娘,今天是除夕,您和皇上别闹矛盾,这是不吉利的,你们还要一起守岁。
不必了!肖雪说,冷漠地进了内殿,肖冰的信是要从后面看起的,从前面看是看不出端倪,只是普通的家常信件,从肖冰的来信中,肖雪隐约觉得赵澈是会对北郡动手了。
他承诺过,若是bī不得已,一定会先告知她一声,如今却没有。
他怕她给北郡走漏消息。
肖雪忐忑不已,感qíng的事qíng已放到一边,如今父亲和哥哥的xing命才是她最关心的,哥哥到底在想什么?难道真的要造反吗?若不是如此,慕白哥哥也不必走北郡一趟。
不行,绝对不行。
如果北郡好端端的,接受赵澈的提议,赵澈不会对北郡大动gān戈,除非北郡拒绝。
肖雪很了解肖冰,他不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所以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赵澈怒火冲冲地回了养心殿,肖雪那些信件,他始终没有看,他知道有不对劲,哪怕肖雪态度如此冷硬坦诚,且带着讽刺,他也明白,肖雪是qiáng撑的,这些信件有不利他的消息,若不然,刚刚肖雪不会那么紧张,然而,他为什么不看呢?若换了过去,他怎么可能不看这样的信件,这是关乎江山社稷大事的信件,肖雪不管多讽刺,他也要弄一个明白。可他看着肖雪的背影,想着肖雪以冷然的姿态说他不信任她时,他心中就涌起一股恐惧,怕失去肖雪。
肖雪肖雪,她最近究竟在坚持什么,他又哪儿对不起她了?赵澈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她要如此折磨彼此。
皇上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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