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绝,你,真可悲!新婚之夜,一身红妆的少女声音淡然而嘲讽,勾起他最深沉的恨意。她说得不错,他真的很可悲。
把自己的妻子视为女皇,自己就是君主,把自己的妻子视为贱婢,自己就是奴仆,流苏是贱人,那王爷你,是什么?在梧桐苑中,他打了她一巴掌,她眼睛都没眨一下,淡然地反问,那时候的流苏,是那般柔韧和qiáng硬,毫无畏惧地反抗他。
就是这柔韧和qiáng硬的灵魂,让他越来越弥足深陷,不可自拔,如踏入流沙之中,抽不出腿,断不了感觉。
终有一天,你会尝到,什么叫痛不yù生!她的话已经实现了,不到一夜的时间,已经实现了。
流苏萧绝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压抑中巨大的痛苦,那些如惊涛骇làng般的绝望让他沉浮在冰冷的黑暗深渊中,我我已经尝到,什么叫痛不yù生了真的好痛
这一夜,对所有人来说,都非常的漫长,很漫长
对萧绝而言,这一夜的黑暗,无止尽地延续下去,他明白,失去流苏的她,已经错失阳光,一生都会呆在黑暗中永远也得不到救赎。
高大的男子就那样抱着流苏,在地上,痴痴地坐到天亮,任凭黑暗将他淹没
当黎明的第一缕阳光划破苍穹,坐了一夜的敏儿紫灵,守了一夜的林俊他们,脸上都浮现了疲惫。
紫灵轻步走进房间里,大吃一惊,只见萧绝紧张地抱着流苏,眼光惊恐,她方凑近,就闻到一股腐烂的臭味,很像尸体腐烂的味道,天啊,桃红说的是真的。
萧绝眼光凌厉,yīn鸷而冰冷,咬牙切齿地道:西门如玉,你这个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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