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手,娘,别着急
风海棠看不过去,拉开风夫人,让流苏坐到g边,探探额头,心口一沉,真的好烫,根本就是不正常的高温。
阿碧很快端来一盆水,还从冰窖打了几块碎冰放进去,流苏拿过毛巾,沾湿,拧gān,迅速地搭在南瑾额头上。
韩叔,南瑾怎么会烧成这样?风海棠忧心忡忡地问,南瑾的虽然不良于行,可他本身是大夫,身体很健康,从小到大几乎就没有生过病,小病小痛都没有,一下子烧到昏倒,连她都吓坏了。
韩叔憨厚的脸也浮上担忧,他根本就不知道南瑾发烧,他用没有那么胆子,没经过他允许去碰触他的身体,而外表却看不出,连声音都没有变调,会有人知道他发烧才奇怪呢。
那天晚上一收到消息,南瑾就带着他立刻进宫,要了一道圣旨,接着他就派人把秦路给挖醒,丢上马车,赶到最近的码头,从赤丹河上赶回来。本来从京城到凤城,日夜兼程也要四天的路程,若是走水路的话就会省去一天的时间。那几天刚好寒流北上,兴许是chuī了冷风,也难怪,他一直就没合眼过,玉雕似地坐在船头,遇上风bào也让船长全帆前进,差点都翻进赤丹河里,幸好是有惊无险地过了,他见他连着三个晚上都没闭眼,本来想劝劝他,后来又作罢,南瑾沉默的时候,不喜有人去烦他。谁也不知道,他发这么厉害的高烧,亏得他还得面不改色地在公堂之中掀起一阵狂cháo而昏倒过去。
流苏听着心疼极了,若不是为了她匆忙赶路,也不至于会染了风寒,姑姑,找个大夫来看看吧,南瑾很久没生病,一病很严重的。
风海棠拍拍流苏的肩膀,安抚地道: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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