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现在已经好多了。流苏笑道。
我说的是根治!
流苏诧异挑眉,蹲在他旁边,迟疑问道:能治好吗?
南瑾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睛,笑道:我说能就一定能,相信我!
流苏惊喜得点点头,哮症发作的时候那种窒息痛苦的感觉她实在是怕了,像是冰冷的蛇吐着火红的蛇信,盘旋在脖子上,时刻有窒息,失去生命的危险。
成大夫说过,她的病很难根治,是要随着一生,她早有准备,今年发作的次数又比前两年多,且在牢里受了寒气侵袭,身体更大有损伤,她知道发病更会频繁,异于平常,南瑾虽然医术高明,却也不是万能。现在听说能治好,心里既意外,又激动。
怎么突然之间就能治了?流苏疑惑地问道,若是能治,南瑾应该早就治好她,也不用等到现在。
南瑾淡淡一笑,不是突然能治,这几天翻医书,结合你之前服用的药方才有头绪。我会让你有个健健康康的身体。
南瑾并不打算把雪蔷薇的事qíng告诉她,若是告诉她,流苏定然不肯服用,想要给他留着当药引,可是否能得到无色花还是未知数,就算得到,也未必真得能让治好他的腿,他同样会用来医治流苏的哮症,既然如此,他也不想流苏心里有什么负担。
谢谢你,南瑾!流苏诚挚道,原来这几天他费心费力就是为了她的哮症。她还以为他突然有闲qíng逸致研究医书了呢。
走了,回去吃饭!南瑾揉揉她的头,流苏站起来,把裘衣弄好,推着他下山。
苏苏,一会儿让紫灵多准备一些酸梅蜜饯之类的东西在房里。
药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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