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过后,慢慢地减缓,只剩下余波,酸酸疼疼,已不是那么明显。她一向很怕痛,也抗得住痛,忍住肩膀上的剧痛,流苏撑着身体,缓缓地站起来,淡然道:你若要杀我,刚刚在海里就是个好机会!
在海里,她的笛声是最先催动两条鲨鱼攻击,而不是八条同时攻击,这才给她活命的机会,她不是笨蛋,会认为海王会真的想让她死。
这不过是一种试探罢了。
漠北海王看着她,秀眉一扬,冷酷的眼光露出少许趣味来,勾起流苏的下巴,一副标准的làngdàng公子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样,啧啧道:风少夫人这么细嫩的脸,让白鲨给咬一口,莫说你家那残废会心疼,本王也会怜香惜玉得紧!
我丈夫不是残废!流苏坚定地道,被她眼光的诡光看得心口一紧,微微退开几步,擦去额头上滴落的血珠,淡淡地道:海王说笑了,现在是否可以谈一谈风家航运和漠北海盗之间的纠纷?
她现在只想速战速决,快点回去,一天之内不回去,玄北和如玉他们定然会出来寻她,已经过了几个时辰,说不定他们的船已经停在赤丹河上,她不想进一步激化风家和漠北海盗之间的仇恨。
冤家宜解不宜结,这是自古以来永恒不变的处世之道。
风少夫人,不要以为活着从鲨鱼群走出来,就能活着回风家,我和风南瑾之间的恨,没这么容易两清!漠北海王狠狠地道,拂袖坐到椅子上,冷冷地瞪着似乎从血河里爬出来的流苏一眼,勾起唇角,风少夫人,我看你还是先处理一下你身上的伤口,我不想和一个失血过多,神志不清的人谈判!
流苏闻言一愣,诧异地看向她,林làng看着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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