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圣天士兵的装扮,皆是一身戎装,盔甲红樱,威风凛凛,看起来像是受过严格训练的特殊军队,整个船上都是士兵,足足有百余人。
这艘船果然如流苏所料,非常豪华,雕栏玉砌,琉璃宫灯,尽显气派和尊贵,阁楼jīng致秀雅又不失庄重,好一艘华丽的帆船,流苏暗自赞叹,仰首,却没有看见任何旗帜,流苏暗暗惊奇,这是哪个国家的帆船?
漠北海有女儿国,还有几个不算小的部落,都有可能。
单看此帆船的建筑,就知道非一般人家能用得起的,风家也有此豪华的帆船,可除非全家出游,否则一般是用不大,且观起建筑,比风家最豪华的帆船还要贵气和壮丽。
流苏沉吟着,一阵海风chuī过,身子微微有些发冷,撞得晕眩的脑海也有一丝清明。
姑娘,你们沉船,就你一个人活下来了?一名士兵颇有兴趣地问道,十分好奇,在海上沉船就意味着船毁人亡,她看起来很láng狈,一定在海里泡了不少天吧,士兵如此想着。
流苏有礼地颔首,眉宇掠过自然而言的疏离,神色冷静,开口问道:这位大哥,请问,这是要开往哪儿?
我们只在游海,四处观光的。一名士兵慡朗地回答,姑娘,你是哪儿人?
流苏不答反问,几个大哥,能不能麻烦你们送我到漠北航线上?
漠北航线?低沉富有磁xing的声音cha入他们的谈话之间,流苏周围的士兵立即站起来,动作jīng练而有力,个个敛去脸上的轻松,恭敬地朝那声音的主人施礼,参见二公子!
流苏顺着声音看过去,那是一名长相俊美的青年人,二十五六岁上下,
第157页(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