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不许无礼!南瑾坐着轮椅从房间出来。
华贵的轮椅上,南瑾微微靠着,如玉的脸色在灿烂的阳光下略显苍白,白天比黑夜更明显,如一层透明的膜,一触便破。
白衣胜雪,眉目如画,朱砂凄绝。
他在所有人的眼里,一直是单薄而qiáng大,那股凌厉的气势让人不敢bī视。凡是认识风南瑾的人都知道,这个男人骨子里,比任何人都要坚硬,内心比任何人都要qiáng大。
然而,今天的他,却露出一副病态的孱弱!
如初秋的白荷!
即将枯萎!
小白丢开手中的竹子,匆匆跑过去,爹,你怎么了?
南瑾沉静一笑,苍白的唇浮起一朵慈爱的笑靥,揉揉小白的头,爹没事!
萧越也不由自主地站起来,深凝眉心,南瑾,你病了?
第一次见到如此孱弱的南瑾,如留恋世间,不肯离去的将死之人,气若游丝。
韩叔把他推进凉亭,南瑾略微颔首,开门见山问道:有些不舒服,皇上突然到访,不知所谓何事?
萧越重新坐下,脸色极为沉重,眼光掠过一抹yīn鸷和恨意,却迅速地消失,恢复平常威严尊贵的皇帝形象,有重要的事qíng找你商量!
南瑾心思何等缜密,看萧越脸色便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事qíng,心底冷笑,连神色也微冷一分,只是他苍白的脸,掩藏这股深沉的嘲讽。
韩叔,沏茶!
是,公子!
小白,过来!南瑾喊道,小白刚想要捡起竹子回房,见爹爹喊她,便走了过去。
这就是你女儿?萧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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