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你哪儿不舒服?
流苏浑身抽搐,小小的身子无意识地缩进萧绝怀里,卷起来,不停地哆嗦。她抱着头,痛苦地低吟,翦眸通红,低哑的呻吟如压抑了剧烈的痛苦,折磨得她痛不yù生。流苏突然伸出手,不停地拍打在脑海。
萧绝大惊,伸手压制着她的手,不许她轻举妄动,伤了自己,看见流苏如此痛苦,他的心口紧拧,揪成一团。
该死的!
她究竟怎么了?
流苏,别怕,我在这,别怕乖!虽恨极怀中的女子,可看见她如此痛苦得挣扎,却又怜惜心疼。再怎么恨,话说得怎么狠,也见不得她有半点的痛苦。
他甚至有些后悔刚刚冲动之下抓疼她的肩膀!
别怕,我在这儿!萧绝的声音冷峻中饱含着一股不熟悉的温柔和深qíng,如一阵和沐的风,淡淡地chuī过女子恐惧的梦境。温暖的怀抱让流苏缓缓地安静下来,这些天梦靥缠身,还是第一次如此迅速地平静下来,每一次她都会被噩梦惊醒,泪如雨下。
淡淡的温暖从萧绝身上散出,紧紧地裹着她,流苏的身体慢慢地放松下来,不再僵硬,不再挣扎,乖巧地令人疼惜。
是头痛吗?哪里痛啊?还是哮喘?萧绝见她平静下来,担忧地问道,海上的空气还算新鲜,她的哮症不会发作的吧?
萧绝有些着急了,若是她哮症发作可怎么办,他一时头昏,怎么忘记了这点,你身上有药吗?
他想起来流苏以前身上都带着药,伸手便向她腰间摸去,却找不到药瓶,不由得发出不雅的诅咒,该死的!
流苏愣愣地看着他,彻底茫然了!
萧绝的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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