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承受他的报复,那他想要如何,也是她该受的。
她怪萧绝不懂她,可她又何尝懂过萧绝?
不肯低头的骄傲,才是他们之间的致命伤。才是他们分离的原因。
萧绝说的不错,她是决绝,可那是因为她太过渴望牢笼之外的自由生活。
她是自私的女人,总是把自己保护得很好,在最大程度上不让自己的心受到伤害,身体再怎么nüè待,伤口容易愈合。
而心就只有一颗,伤了,便会碎了!
伤害已经铸成,再怎么弥补都于事无补,她不会再去创造一份遗憾。
一次,就够了!
倏然船舱发出一声沉重的碰撞之声,惊了流苏游离的心智,接着传来一声闷响,极为沉重。
流苏眉梢一挑,萧绝在做什么?不会拿锅碗瓢盆出气吧?
女子咬咬牙,犹豫片刻,下了船舱。
船舱很宽敞,点了一盏橘huáng的灯,借着昏huáng的灯光,流苏看见地上一片láng藉,萧绝你在gān什么呀?
倏然脸色大变,匆匆地跑过去,扶起地上的男子,他躺在地上,捂着胸口,呼吸沉重,如承受什么剧烈的痛苦,正在顽qiáng地抵抗,铜盆掉在地上,刚刚水手们煮好的热水,正冒着烟,撒了他一身。
萧绝,你怎么了?流苏吃力地扶起他,翻过身子,倒吸一口凉气,他脸色苍白,双唇失色,额头上冷汗阵阵。喘息极为沉重,显得有些病态。流苏担心地探探他的额头,略有些发烧,她刚刚没怎么注意到萧绝的脸色,现在回想起来才发现,从酒楼开始,他的脸色一直很苍白,生病了?
萧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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