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以为南瑾已经死的时候,她何曾不是想着,生相伴,死相随,可她最后还是没死,活得好好的。
不如意也好,遗憾也罢,岁月依旧如梭,时光不会为谁而停留。
否则世间就不会有那么多痴男怨女,也不会有那么多jiāo错的缘分。
然而,她这几年来,懂得两个字珍惜!
流苏起身,心底微微叹息,淡然道:我不会逃跑,你还是上岸看看大夫吧!
萧绝的伤势很严重,这几天迫切想要见到流苏的心qíng使得他qiáng行忽视自己的身体,以一种意志在支撑着。
如今见到流苏,这种意志便薄弱,宛若高楼一夕倾塌,彻底击垮他的身体。
他的脸色苍白,因为发着高烧,双眸微红,寻常冷峻如冰的眸光露出淡淡的脆弱来,流苏心肠一柔,这个qiáng大的男人,很少生病吧!
流苏不禁想起南瑾生病的时候的别扭,心里有些明白原由。
不管多qiáng悍的人,生病的时候总是需要一些关心,总会觉得脆弱和无助,外表越是qiáng悍的人,某些心弦越是脆弱。
南瑾是这样,萧绝也不例外!
流苏看了他一眼,轻声道:我去给你煮点东西,你休息吧!
萧绝本来还是咬牙切齿地瞪着他,听见这句话,怔了一下,等他反应过来,流苏已经出了船舱。
萧绝怔怔地看着水绿的衣角消失在眼睑里,苍白的唇浮起满足的笑容,纯粹gān净如一个渴望温暖和爱的孩子。
看来这病爆发得真及时!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到如此温软的心qíng,清风从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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