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吃惊地探探他的额头,烧得比刚刚厉害多了。
萧绝,你马上让船靠岸,我安静在这儿待着你可以放心,起码你让他们去抓几服药回来,这么烧下去,很伤身体的,有的人就是因为高烧死亡的。流苏口气着急地劝着他,怎么这么倔qiáng呢?
萧绝挣扎着坐起身子来,深深地看了眼流苏,似是没听到她的话似的,你喂我!
流苏先是愣住,心中升起一股怒火来,我说话你有没有听见?让他们上岸去抓药。自己的身体不照顾好,谁会帮你照顾?
我肚子饿了!萧绝双耳自动过滤流苏的话,有些无辜地说道。
流苏气结,眼光一沉,萧绝见她真生气了,沙哑着道:我是内伤引起发烧,自行调息就好,不用看大夫,内伤好了,烧自然就退了!
萧绝内伤加上这几天连续赶路疲劳过度,再加上心伤,qíng绪几度起伏过大,身体抗议才导致发烧,这会儿,他轻描淡写说过去,不想让流苏知道。
男人的面子,还是很重要的。
流苏嗤道:我也算半个大夫算了,随便你,反正我的话你也听不进去。既然有力气,自己动手!
流苏是真的有些生气了,碗往他前面一伸,拿着!
萧绝双眸定定地看着她,没说话!
发烧微红的眼睛,安静地瞅着流苏,冷峻,平静,固执。
流苏拧眉,算了,她倔不过他,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果然,生病的男人每一个好伺候的。
我手烫伤了,你喂我!萧绝重复,口气有些无力,态度却非常坚持!
流苏沉静地看了他好一会儿,这才舀了一口稀粥,送到他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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