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才走出房门,两名侍女端着热水匆匆而过,流苏想了一下,也顺着她们走过去。
萧绝就住在她隔壁的院子,一大早总管恭敬地守在房门前,神色着急,见流苏来,慌忙行礼,她眉心一跳,走进房间。萧绝躺在g上,已然陷入半昏迷状态,呼吸沉重而舒缓。流苏一探萧绝的额头,脸色顿沉,请大夫了吗?
她说话的声音很冷,随着晨风chuī进总管的耳朵,有点凉飕飕的,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个寒颤,没想到王妃竟是个厉害的角色。总管一抹冷汗,回王妃,已经去请了!
流苏颔首,萧绝躺在g上,脸色通红,额头一片灼热,触手可烫,王爷昨晚不是服了汤药吗?为何还是高烧不退?
总管恭敬回禀道:昨晚王爷大发脾气,谁也不见,奴婢们退烧药端进去被王爷狠狠地砸了出去,还把她们赶走,奴才们不敢再去惹怒王爷,今早才发现王爷高烧昏迷。
流苏心揪起,真想狠狠地打彼此一个耳光,愤怒地瞪着已经不省人事的萧绝,沉默不语,这个男人真是欠教育,就算再怎么生气,也不该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
混蛋!
真是个混蛋!
鼻尖有些酸酸的,心里的内疚又多加一分,唰一声站起来,走出房间,她需要透透气。
不要再去气他了。
有什么事等他病好再说。
他这样反反复复,她心里很不好受,好似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这种愧疚的心qíng想毒蛇般抓住她的心脏。
大夫很快就来了,流苏随着进房,看着他为萧绝把脉开方子,流苏担心地问道:大夫,王爷的内伤如何?严不严重?
大
第175页(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