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都说gān了,他却一字也没听见去,依然我行我素,自斟自饮,偶尔撇她一眼,冷冷一笑。
什么话也没说!
什么时候离开安云城?流苏沉声问道。
这个问题她问得口都gān了,却还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萧绝根本就不想回答,更或许,不愿去想她如此急切想要上京为了什么。
风南瑾
风南瑾,又是风南瑾!
萧绝的手狠狠地捏着酒杯,几yù捏碎,微醉的眼光yīn暗而冷鸷,如果他手里有一把刀,真想狠狠地砍向风南瑾。
仰首,一饮而尽,又斟满一杯。
酒入愁肠愁更愁。
要不要喝一杯?萧绝突然裂开一朵笑容,举杯邀请,眼光已然有醉意。
流苏冷冷地蹙眉,你高烧才刚退,是不是又想发烧?
已经劝了一个晚上,可惜他无动于衷,流苏都不奢望他会回答她。
不喝就算,我自己喝!萧绝沉吟,又是一饮而尽。
流苏气急,唰一声站起来,拎起那坛酒,举起来,狠狠地摔在地上,酒坛破了,剩余的酒哗啦啦地从坛中溢出,迅速湿了一地。
萧绝拍手叫好,好,好,好方流苏,有气魄,别院里有的是酒,你能摔破多少坛?本王爱喝酒,关你什么事?
疯子!流苏面无表qíng地看着他,冷冷地道:萧绝,我没有耐心和你耗了,你要不就起程上京,要不就放我回家。
萧绝冷笑,撑着石桌就站起来,一把拽过流苏,狠狠地捏着她的下巴,bī迫她抬头,只能对视着他。萧绝眼光狠戾,力道大得几乎似要捏碎流苏的下颚,方流苏,没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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