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偶然!
萧绝一步一步地靠近她,眼里的炽烈恨意让流苏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你想做什么?
这股恨意,如要把她千刀万剐似的。
流苏心中顿然升腾起一股恐惧,他有怎么了?
酒气扑面而来,危险随之而至,流苏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的腿如生根般,动也不动,反而是挺直背脊勇敢地对着他。
萧绝是微醉,却没有全醉,也只有趁着这个机会,问出他疑惑几天的问题,那孩子呢,小白又是怎么回事?
流苏心中一沉,手心紧张地出了一层淡淡的薄汗,那天在船上萧绝就问过,然而,流苏巧妙地把重心给移走,不让他有机会继续发问,而今晚,他的眼神如此恐怖,似乎是察觉到什么。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流苏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力图镇定。
镇定,一定要镇定!
她不停地和自己说。
小白是什么时候出生的?萧绝的声音又冷又狠,语调很缓慢,却有力地抓紧流苏的咽喉,让流苏喘不过气来。
他不是傻瓜,很多事qíng压在心里,细细一想就会明白,只是问不出来,害怕听到晴天霹雳。
小白
那个可爱的孩子
他所喜爱的孩子
酒气冲得萧绝的头脑一片发热,见流苏眼光沉静中有惊恐,久久不答话,不由得厉喝一声,我问你,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流苏被吓一跳,如果现在能晕过去,她会毫不犹豫地晕过去。
萧绝冷笑,沉声道:她是一月份生的对不对?你嫁给风南瑾是七月,天下皆知,普天之下,有人怀孕不到六个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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