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淡地扫向地上孤零零的酒杯,缓缓地道:萧绝,显然你比我更不相信皇帝,你看那酒,没毒,我没那么笨,再不知qíng况下随便饮下。
这几年跟着南瑾,医术已经大有长进,这酒是否有毒,她能闻得出来。虽然她也怀疑皇帝会在饭菜里下毒,可现在转念一想,皇上想要赐死她,用不着遮遮掩掩,在皇宫里,她若出了一点意外,就算不是他做的,所有人把责任降在皇帝身上,他用不着这么绕三拐四,直接赐她一壶毒酒便是。
萧绝眼光触及到地上的酒杯,眉心拧成川字,的确没毒,酒水撒了一地,若是有毒,自然会有所不同
冷峻的男子微微松一口气,暗自嘲笑自己愚蠢,一碰上流苏的事qíng就理智全无,在安云城别院养伤那几天,脑海里一直闪烁着流苏毫不犹豫背身而去的身影,和风南瑾坚定地站在一起,这一幕,是那样的刺眼,刺眼到让他心底的恶魔缓缓地复苏。
明明恨极他们,然而,一听到皇帝召见风南瑾和方流苏进京,他又马不停蹄地赶来,一入皇宫,连皇上都来不及觐见,萧寒一说流苏被软禁在浅云殿,他就马不停蹄地赶来,深怕来不及,她会遭遇什么不测。
明明恨极啊却又如此担心。
萧绝,你到底要犯贱到何种地步?
若能放手若能放手
心里挣扎过无数次,却最终发现,他不想放手没勇气踏出最后那一步。
没有流苏的他,又会怎样?
失而复得之后又失去,他还能再站起来吗?
流苏沉静地坐着,夕阳从纱窗she进来,如圣光笼罩一片温暖,祥和而安静。她问道:你刚从安云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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