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并无特殊之处,敛去一切qíng绪,如含着笑容有礼地询问着老朋友一般。
有何不可,一人下棋,未逢敌手的感觉,还真是寂寞!南瑾似笑非笑地道,明明是嚣张霸气的一句话,却不会让人觉得反感。冷厉的眼光如一潭深邃的池水,仿若期待着什么,又似要摧毁什么,又是在暗示着什么。
来人,掌灯!萧绝往外喊了一声,一直伺候在外,不敢进入打扰的两名宫女匆匆进来,把凉亭周围的琉璃宫灯点上,四盏莲花状的琉璃灯在给凉亭周围弥漫着温暖的光辉,打在冷暖玉棋子之中,滑过盈盈之光,流光涟漪。宫女们掌灯之后,又安安静静地退了出去,萧绝轻抚着棋盘中的白子,玉质温润,是一副绝世好棋,皇上待他真是不薄,连玩赏之物都是价值连城。
南瑾眼睑微垂,静谧如水,眉宇间一抹朱砂在琉璃灯的辉映之下,更显得凄绝。淡淡地出声,是重来?还是继续?
话,温润而无害,眼神是那样的平静,背后的意思,却是高深莫测的。
萧绝是何许人也,岂会不懂,棋盘上,黑子遥遥领先,白子被困囹圄,难以脱身,萧绝勾起唇角,左右手下棋,竟然相差如此之多,实属罕见,风南瑾,心,乱了么?
南瑾清冷的眉宇缓缓地舒张,笑意却不达眼底,乱,自有静之态!
萧绝重重一哼,霸气扬眉,我选白棋!
话落,白子落!
南瑾冷笑,人常年在高处,俯视苍穹,总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在未知的道路上,总是自信满满,风度大好,不过可惜,事实总会给人证明,自信,有时是对自我能力的一种挑战!
黑子落,白子四面楚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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