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答案。现在他已经在观场混了二十多年了,人脉那自然不用说,要是想从他身找到问题好一望无垠的大海里捞牛毛大小的针,听着都不实际。
大舅的脸色有些难看,可以说面无表情,但是他脸微微抖动的肌肉在告诉我,他现在正在忍着自己胸腹之间的怒气。
我离大舅还有些距离便笑着打了声招呼:“大舅!别来无恙啊。”
“原来是苏家的外甥。”
“看他挺年轻的,他后面那摩托车很贵吧。”
“没点礼数。”
估计是听到了周围人的一轮,大舅便发话了,他的嗓音听起来有些磁性,但是语气冷的可怕,“谁是你大舅!”这冷冷的语气搭配他压来的气场,足以让一些普通人不寒而栗了。这是官威,同时也是一些人心的懦弱和奴隶般的劣根在作祟罢了。
我还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对着大舅问道:“大舅干嘛这样说?”俗话说的好,不打笑脸人,我现在只是向看看他们俩还认不认我这个亲外甥。
“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还有点礼貌吗?”大舅强忍着的怒气此时外露了一些,这导致他的眉头立马竖了起来。“今天是你表姐的婚礼,你把摩托车停在人家门口像话吗?”
时间回溯到十年前,那个时候我还小,我们一家人在二月初的大雪天搭着大舅的奔驰车,车很暖和大舅开着暖气。可在大舅接到一通电话之后把我们一家人给扔在了沙市的郊区,说是去接市区里的领导。可是我们一家人都明白那电话里嗲声嗲气的女人嗓音是谁....我们一家人活脱脱地从大雪漫漫的郊区一路走回到了家里,路呼出来的热气蒙在眼前宛如刺骨的寒风,脸冷冽
第五百零七章:大舅出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