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那也便不能住在这儿了。”
傅总管其人,做任何事都是带着三分的笑意,即便是惩罚,也会笑意盈盈地跟受罚之人细说缘故,与话家常似得的轻声细语。
墨荷心下大急,她抓住了傅总管的手臂,跪了下来,“傅总管,求你别赶我们走,这偏院这般破旧,别院的公子小姐定是不愿意来的,与其空着,不如让我们住着吧!”
傅总管不着痕迹地推开了墨荷的手,“墨荷姑娘,你说得严重了,咱怎会赶你走,你的身契还压在府里,是咱梁王府的人,放心,敝人已帮你安排好了去处,去花房如何?照料些不会说话的花花草草,总比照顾主子强,不过其他人嘛……”
又看了眼顾清宁,“顾少爷,你看,这会儿便去收拾收拾?午后必须将这屋子腾出来了,否则府里的杂役过来收拾的时候可多有不便了。”
墨荷眼泪一下子落下来了,“傅总管,求求你……”
傅总管摆摆手阻了她的话,蹲了下来,拿了袖中的手巾给墨荷擦了擦眼泪,“哎唷,这好好的,怎么说哭就哭呢,听区区一句劝,趁着其他院里的还没过来,趁早的,否则,到时候更有的哭了。”
这句话份量重的很,谁都知道这梁王后院是个什么地方,一个人人憎恶的失宠禁脔,下场如何凄惨恁是谁想也想得到。
墨荷一滞,猛然站了起来。
傅总管轻轻咳了咳,知道墨荷已想明白了关窍,不再多言,当下朝着屋子的顾清宁微微鞠了一躬,
“敝人先告退,午后便有杂役前来收房,顾公子,咱们就在此作别,好走不送。”
话毕,十分轻巧地出了院门。
顾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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