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被梁王收在府里当了家奴,岂能活到如今,而后梁王加以青眼,官拜定远军副将,不仅脱了贱籍,还即将迎娶了中书侍郎之女,男儿热血,所求不过如此,他早已在心里将一条命献给了梁王,今次看着梁王被这顾老贼之子所迷惑,原本寒毒在身,此刻又加了蛊毒,教他如何不切齿拊心。
回想今日巡营,梁王在猎场上跟众位将士喊话,随候一旁的李岩早已觉察出了梁王的不对劲,当下便不动声色扶他进了营房,立刻遣退房内数人,众人前脚刚撤离,后脚梁王便口吐黑血,晕了过去。
原以为是寒毒发作,亏得那苟神医随在军营,才知梁王居然是中了随情蛊,这蛊毒来势汹汹,比起寒毒有过之而无不及,苟神医当下用银针给他压制住了,使得毒性不至于快速入侵五脏六腑,当日便秘密送回府来。
李岩忍下心头怒火,哼了一声,随即放开了他,去一旁找了件深衣丢到顾清宁头上,
“穿上!”
顾清宁愤怒看着他。
李岩冷声道:“你可以选择不穿,若是你希望众目睽睽之下就这么给你拎出去!”
顾清宁咬牙切齿,终究是拉过了地上的衣物。
待到穿好,李岩点了他包括哑穴在内的数个大穴,一路上连拖带拽地将他拖出了门。
似乎是不愿被人看到,李岩夹着他兔起鹘落沿着少有人烟的地方去了,顾清宁晃荡的是眼花缭乱,待到耳边水声淋漓,便见一面湖展现眼前,二人上了小舟,看着那湖中熟悉的檐牙楼阁,顾清宁才明白已到了汐溪别院。
进了别院,一群不明所以的哑仆瑟瑟发抖守在门口,层层叠嶂撩开,内室门一开,隐隐约
第3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