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这是……这厮可是数次想刺杀王爷来着,”
缪太师一哂:“你看他现在还能动弹上分毫么?”
李岩喉头动了动,不再说什么,当下过去将顾清宁身上的绳索给解了,一把抓了起来,冷声道:“给我老实点!”
顾清宁连哼声的气力都没有。
解了穴道,顾清宁被按坐在中堂的座椅上,与其说是坐,不如说是瘫着,若不是那座椅侧手撑着,可能当下便坐不住了。缪太师与李岩吩咐道:“你不必跟着,去里面照看衍儿。”
李岩应声退了。
用桌上的竹板敲了敲一旁的小鼓,很快便有哑仆进来斟茶倒水,缪太师亦给顾清宁端了一杯,顾清宁早已是喉头生火,见着有水便挣扎着去够着那碗杯,因着手指受伤了,只能用手腕颤颤巍巍夹着起来,好歹是喝了几口,喝着喝着,眼泪便滴下来了,但他很快便倔强地拿袖子擦了擦,嘴巴紧紧地抿了起来。
缪太师笑了一下,他身形略胖,穿着便服,两鬓略有些斑白,但精神矍铄,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
“老夫这外甥一世英明,偏偏在你这儿看不透,按理说,趁着衍儿还未清醒,最明智的做法便是立时灌你一壶鸠酒的,好过他日日执迷其间。”
这杀人之事轻描淡写得恍若不过饮食气候诸般常事,缪太师一捻胡须,“可惜老夫这外甥摆明了不让我等动你,竟与你共蛊了,今次,咱还真是杀不得你呢。”
顾清宁似那受伤的雏兽看着他,警惕而愤懑。
缪太师话锋一转,“反正长夜漫漫,老夫又睡不着,且听我说个故事吧。”
抖了抖腿脚的衣袍,“此故事的名儿便唤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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