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布软轿内,瞬时哭成了泪人。
谁也不知道,在那郊外荒无人烟的清凉山上,有着多少的孤魂。
站在杂草丛生的坟前,那一抔黄土埋葬着曾经的儒r大家,生前多少名动天下,如今已经全然逝去,念及至此,顾清宁身型颤颤,艰难地跪了下去,哭了起来。
“爹……爹……”
数风流人物,终究不过黄土流沙。
顾清宁不让跟来的仆从上前,只自己挪移着一点一点地除去那坟头的杂草,日头已经逐渐西移,顾清宁揉了揉红肿的眼睛,发酸发涩。
若父亲泉下有灵,不知能否看见他今日的一切,若是看见了,又会如何想。
纸钱香烛的热气慢慢熏蒸着秋日的山林。
夜色渐渐降了下来。
顾清宁将那坟头最后一棵杂草拔了。
他咽了咽口水,“爹,我明年再来看你。”
过了片刻,又道,“我现在很好,他,他待我很好。”
想到那人究竟怀着如何的心情去给他安排这一切,再看看那暮色中的突起来的小包,顾清宁心内难受,又从一旁的藤篮里拿出一叠的纸钱,给他烧了。
直到那藤篮里空空如也,顾清宁才扶着腰站了起来,印着那黄色的火光,眼睛又开始发酸。
他声音颤颤,“爹,我真的走了。”
看着顾清宁过来了,焦急候着的仆从们顿时都露出了欢欣神色,其间一个迎了上来,递上一件软披,与顾清宁道,”顾小公子,快些上轿吧,天色已晚,夜间这山林定会起风了,莫要着凉。”
顾清宁点点头,拢着软披便上轿了。
因着路途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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