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公子受惊,咱匈人无礼,多有冒犯。”
顾清宁惊魂未定,只摆了摆手,知道方才许是被当作了俘虏,他不敢再看那些仍继续盯着他的匈奴士兵,将围在身上挡风沙的毛毡围了半张脸,便默默地跟着那信使去了。
两位信使将之安顿在了一处少有人经过的帐营。
“顾公子请在此处歇着,有何需要尽管吩咐。”
那二人便退下去了。
顾清宁扯了扯毛毡将嘴鼻遮好,想往帐门外走走,便有两个守卫的匈奴士兵怒目拦住了他,叽里呱啦跟他说什么,神色不是很友善,大约是不让他出去的意思。
顾清宁便又回去了,知道自己就算这么被关在匈奴的大营里了。
比起自己的处境,顾清宁更担忧的是萧玄衍,煌国虽是名不经传的小国,然此次他们举全国之力,大举进犯,哪里有那般好对付?
可他能做的甚少,只能在这里当一名质子。
他到现在仍然不知,匈奴人怎么就这般自信他能有资格做这个质子。
不过换得一位匈奴王子,各有牵制,不必动武,也算值了。
匈奴人的帐营里甚是粗旷,鼻尖四处皆是草木之气,偶有马粪的气息,顾清宁自是浑身不自在,走到了那地铺边拾起兽皮织就的被褥,抖了抖上面的灰,咳嗽几声,才勉强找了个地方坐。
没一会儿,便有人端上来马奶酒、酥烙等物。
还没入嘴,膻气得厉害。
顾清宁只觉得自己娇气,有些生恼,便赌气了似的勉强吃了一口,当下几乎要呕出来。
罢了罢了,反正肚子也是不饿,顾清宁便将那兽皮拉了过来,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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