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战战兢兢了半夜。
第二日,萧玄衍叫来了苟神医,见着摄政王那等黑熏熏的脸色,苟神医自是小心又小心。
“摄政王找老朽所为何事?”
萧玄衍一声冷哼,“每半月改为每日进府给王妃请脉,若有中胎迹象及时报备!”
苟蔺一愣,心中默默叹了一口气,王妃已经是他所闻所见唯一的诞下二胎的双儿,前些日子他再次去王妃处细细请脉了一回,王妃早已无半分受孕的可能,摄政王一世英明,端的是有许多的事情操心,在王妃身上实在是分去了他太多的心思,也怪自己,过于笃信医书,才有了上次中胎的事情,所幸有惊无险,想起那八个月来,苟蔺至今仍旧心有余悸。
只恭恭敬敬道:“是。”
他想了想,又道:“回摄政王,王妃身子已无再育可能,然摄政王谨小慎微,老朽也不敢放松,这半年苦寻医书,尝制万方,终制成一味焕颜绝育丹,可保王妃绝无受孕的可能。”
萧玄衍斥道:“是药三分毒,本王岂容王妃给你试药。”
他略略沉思一会儿,“你但且每日请脉,时时关注王妃肚子,若有差池,本王拿你是问。”
苟神医跪伏下了身子:“遵命。”
接下来的夜里的日子,既是甜蜜又是痛苦,萧玄衍只能克制住了自己。
顾清宁又拚命撩他,一向对自己自控能力相当自信的萧玄衍唯一把持不住的事情便是这个,每一个酣畅淋漓的夜晚也是忧心忡忡地夜晚。
这般忐忑过了一年,顾清宁没有任何中胎的迹象,这样甜蜜的折磨才慢慢淡去了。
是啊,享用他这样美妙的事情,若是不能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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