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的夏澜玥,心中猛然一颤,立刻冲了上去:你这贱婢,又对娘娘说了什么花言巧语?
我记得和你说过,同在这宫中为奴,都是可怜人,谁也莫为难谁。夏澜玥狠狠地看着绿衣,眼中那份寒意,是绿衣从未见过的,不自觉地心便虚了几分。
为难你们又如何?况且你们二人深夜鬼鬼祟祟不在屋中,我自然是要禀报娘娘的!
耍心计,谁不会呢?夏澜玥想到被动用重刑奄奄一息的芩心,对绿衣的恨意闪现,眸光中暗藏杀意:你若要斗,我奉陪到底!
你威胁我?我绿衣自幼在慕府便是斗大的,走到今日我就没怕过谁。
夏澜玥嘲讽地看了绿衣一眼,越过她便径自离去。
绿衣,今日若非她去告发,她不会为求自保将惠妃推倒了风尖làng口,今日这一恨,他日必会要她绿衣十倍偿还。
回到屋中,发现芩心已被送了回来,她无力地躺在g榻上,苍白的脸毫无血色。
芩心,你没事吧?夏澜玥奔至她身边,望着她的十指已被夹得不成人样,后背亦是被鲜红的血浸透。
不过是夹了下食指,挨了几十板子罢了。芩心气若游丝,却还是笑着说:你没事,便好。
你和娘娘招了什么?夏澜玥忙问,只恐她说的若是与自己对不上号,必然还是会引起慕嫣然的怀疑。
我只是说我们去了采薇宫,给元妃送点心,可娘娘不信,便对我用大刑。
那你可说了元妃对我们说的,关于臻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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