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却是一个坐不住的疯丫头。
在正厅待久了,也甚觉无聊,便偷偷溜了出去透气。
迎着无暇月色,日扑鼻的气息萦绕鼻间,她四处赏景,以往常来白府的院落玩耍,此时此刻少了来来往往的下人,却多了一份静谧的美,别有一番qíng趣。
走至院落的湖畔,她看着湖光水波粼粼,又想起了父亲今日说的一番话,看来他是铁了心要将她许给慕飘羽了。父亲从来都未曾勉qiáng过她做自己不愿意的事,这一次定然是非常认真,她不可能拒绝。
想到此处,心中郁郁,一想到将来很可能要一辈子面对着慕飘羽那******冰封的脸,就不由得黯然神伤,若真的嫁给了他,铁定会一生毫无乐趣的。
就在她还满心惆怅之时,水中忽然蹿出一团黑色的东西,水花溅了她一身,她吓得连连后退数步,脚一时未站稳便跌坐在地。
只见那团黑色的东西缓缓游至岸边,然后爬了上岸,她这才看清楚,原来是一个黑衣人。此时的他似乎受了重伤,右手紧紧按着左肩,有些láng狈地朝她走了过来,眼中有杀意。
跌坐在地的她仰头,迎着月光看着他,脑海中有那么一瞬间地闪神,那一刻仿佛又想到了两年前在菩提树下,那个救她的锦衣男子。
是你!她满脸惊诧地看着他,脸上全然是惊奇的笑意。
他朝她走去的步伐顿了顿,看着她似乎已不记得何时与她见过面。
看到他迷茫的目光,她从地上爬起来,兴奋地说:两年前,你说也许我们不可能再见面了,但我认定有缘便会再见。我们果真再见了。
他盯着她许久,迷茫的眼眸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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