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臣以为,是皇上与太后谋划好的。此时的慕飘羽并不像一个臣子,反倒像是一个与夙宸争锋相对的对手。
夙宸对慕飘羽这句话也未有任何解释,眼中却是一片深思的痕迹,只道:皇后一日未废,她便依旧是魏国的皇后,而你是我魏国的大将军,卿卿我我也要注意身份。
慕飘羽丝毫不介意此时此刻夙宸的看法,只是徐缓道:皇上心中还当她是妻子,当我是臣子吗?
夙宸笑的狂放,只是脸色略显苍白,他看着自己曾经最爱的女人与曾经最信任的兄弟,笑到极致不由又是一阵呛咳,抬袖间身上竟添血色。
夏澜玥注意到夙宸明huáng的衣袖上若隐若现的血迹,她惊诧地从地上爬起来,朝夙宸走近几步,却又因他浑身的冷意而却步,就那么静静地站在远处,呆呆凝望。
微弱地篝火光芒映入夙宸漆黑的眼底,一片明明暗暗,他止住笑意,冷声道:朕从未想过,会被两个最信任的人同时背叛,既然你们想做一对亡命鸳鸯,那朕便成全你们的痴心一片。
皇上说的凄苦,但疑我之人谁?夺我兵权者是谁?慕飘羽说的讽刺。
看来在你心中,是朕负你在先。那朕问你,是谁放走了夙锦?是谁密会了夙锦?
是我。慕飘羽一口承认,却反问:可那又如何?我放走夙宸,密会夙锦就是密谋造反?若非皇上你一早疑我,我又如何会为自己铺好后路。我并非枉死的父亲,明知君要杀我,我却坐以待毙,任人宰割。
说的真是句句动听,且抛开这些不说,那施静柔呢?夙宸的声音中一如既往的清冷:夏澜玥意图害死施静柔挑起魏齐两国战火,你是何等
第60页(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