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了打算,当年未斩糙除根,只因夙天佑尚在襁褓,她也是当娘的人了,要杀一个孩子着实于心不忍,便心软放了他一马,可如今却酿成如此大错。
还有,哀家要告诉皇上,即便慕将军对哀家有什么,那也只是他一厢qíng愿罢了,哀家是这魏国的太后,是皇上的母后,更是你父皇的妻子,绝对不会做出任何有失皇家颜面之事。外人如何嚼舌根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要相信哀家。
此时的夙天佑已渐渐冷静下来,心中也在思考着她的这一番话。
皇上如今只需用功学习,练好剑术骑she,学好治国之本,任何事都有母后为你担着,这魏国的江山今后要靠你担负起,这样才对得起你的父皇。夏澜玥轻轻抚上夙天佑的头顶,语气中尽是悲伤,每一次提起夙宸,她都会克制不住自己的qíng绪,所以这些年来在夙天佑的面前也很少提起夙宸,她不想让他看到一个脆弱的母亲。
母后夙天佑看着她眼眶泛红,便扑至她怀中道:儿臣错了,不该用如此语气同母后说话,母后原谅儿臣。
夏澜玥回拥着夙天佑,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道:天佑,你如今羽翼未丰,今后万不可如方才那样对慕将军说话,他虽是我们的恩人,却也是权倾朝野的权臣,你若不尊重他,极有可能会bī反了他。他若反,必然会颠覆这魏国江山。
母后的话,儿臣记住了,待今后儿臣亲政掌权,必然削了他的兵权,看他如何张狂。
天佑,你掌权之后该想的不是如何对付他,而是安抚他,毕竟他是这魏国的第一功臣,也是我们的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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