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数日高烧不退,终于让皇上到寝宫前来探视,他望着面色苍白的母后,许久都未开口说话,只是那么静静地坐在一旁,接过秋碧手中的冷毛巾,亲自为其敷上额头,一遍又一遍。
许久,他才轻轻问:母后,您这是何苦?
夏澜玥朦胧间对上他那双复杂的眸子,嘴角不由轻轻扯出一丝虚弱的笑:皇上,如今你已得偿所愿了,希望你能像你父皇一样,做一位明君。
夙天佑深深地闭上了眼眸,似乎在回忆,可记忆中却找不到任何线索,便睁开眼,问道:父皇,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夏澜玥听他第一次问起夙宸,不免有些惊讶:二十年了,你第一次向哀家问起你的父皇。
朕不问,只因不愿母后回忆起父皇伤心。夙天佑嗤嗤地笑了笑:自打朕有记忆以来,每当父皇的忌日前后,母后便会有好大一段时间郁郁难受,常常梦中呼喊父皇的名字,落了一枕的泪。母后如此爱父皇,朕如何忍心问起你心中的痛。
没想到,这些话从他口中说出,竟别有一番滋味萦绕在心头。
她长叹一声,似乎又回到了年少时与夙宸相处的点点滴滴,他们之间的互相伤害与彼此相爱,历历在目。
你的父皇是个果断有主见的人,心思缜密,谋划深远,亦有一统天下的夙愿。他xingqíng多疑,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折手段。他的生xing冷漠,近乎冷血,但他却从来不曾伤害过我,一个女人一生中也就只能遇见一个这样的男人吧
夙天佑听到这里,却问:那慕飘羽呢?
被他如此一问,她的思绪闪了闪,低声道:他与你父皇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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