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根蜡烛加到了十根,令本就亮堂的卧房再度拔亮了一个度。
厨房里的事也逐渐进入到尾声,沈溪感受到从窗户外吹进来的凉风,手上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麻利地炒了几个菜,又顺了一瓶做菜的花雕酒,一起端往周渡的房间。
紧赶慢赶地还是比雷雨晚了一步。
他刚一走到周渡房门口,噼里啪啦地的雨如炒豆子般从天空倾斜而下,天井中的不少花草都被打落了叶子,沈溪端着托盘的手不自觉地颤了颤。
周渡正在房里盯着正在燃烧的蜡烛芯解闷,就瞥见灯光照应在门上的影子,眼底划过一抹柔和,淡声道:“进。”
沈溪试着推了推门,一下子就推开了,他笑吟吟地端着盛满菜肴的托盘走进去,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的周渡笑得更开心了。
这就是个口是心非的主。
不插门闩不就是在等着他给他送菜嘛,偏偏刚才还憋着不说。
周渡一抬头,见沈溪笑得月牙弯弯,问道:“捡到钱了?”
“没有啊,”沈溪放下托盘,递了一双筷子与周渡,然后笑得更灿烂了,“刚发现了一件比捡到钱还要开心的事。”
周渡抬眼:“什么?”
“不告诉你,”沈溪目光微微闪动,像夜空璀璨的星辰,“这是个秘密。”
“哦。”周渡慢条斯理地挑着菜盘中的菜,一点都没有要去探知沈溪秘密的想法。
吃了几口,周渡再度抬眼,看向坐在一旁只盯着他吃饭的沈溪问道:“你不吃?”
“我不饿。”沈溪端起酒壶替周渡斟酒。
屋外一道银光粗暴地划破夜幕,响起一道震耳欲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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