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周渡将手中的最后一盏油灯放好,转身问道。
沈溪身旁的农家汉子率先开口解释道:“这不是快进入到秋收了,山里的野猪开始下山抢粮了,前几日吴家、李家地里种的土豆都叫野猪给撅了,大家伙怕这野猪还要来祸祸庄稼,就组织起来,日夜派人给守着。”
周渡了然了。
那汉子举着火把又向周渡道:“多亏你想出用这松塔做火把的法子,给村里省了不少钱,我过来代村里向你道声谢。”
周渡回拒:“不用。”
用松塔做火炬也不是他想出来的,是以前看别人做过,他依葫芦画瓢罢了,何况他还用松塔换了个户籍,不亏。
周渡冷淡的态度让汉子有些不知所措。
沈溪立马道:“张进哥,周渡他性格就是这样,没有恶意的,你别放心上。”
说完,他又话锋一转,岔开了话:“张进哥,你不是说来找周渡有事么,现在说吧。”
“哦哦,”被沈溪这么一打岔,张进回神,说道:“是这样的,大家伙觉得天天这样守下去也不是个事,况且这野猪今年下了山,不解决,明年还要下山,我们庄稼人,靠地吃饭的,这样一年一年折腾,什么时候是个头。”
听到这里周渡已清楚他来找自己的目的,但他并没有开口打断他。
“村里人都知道你是个猎户,之前打过野猪又猎到过山羊,所以想请你帮帮忙,”张进说了一大堆,不见周渡有何反应,心里越来越忐忑,语气也软了许多,“你放心,你现在在我们桃源村落户了,也算是我们桃源村的一员了,村里人不会亏待你的,事后必有谢礼,当然你打的野猪,也都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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