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这个季节正是它们下蛋的时候呢。”沈溪一边拨开长得比他人还高的野草,一边朝传来野鸭叫声处而去,想去捡些野鸭蛋。
只他还未走近,那些隐藏在草丛里的野鸭们察觉到动静,又纷纷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沈溪不好意思地摸了一下鼻子:“哎呀,野鸭都跑了。”
周渡今天本就没打算打猎,无所谓地道:“无碍。”
虽然周渡没说他什么,沈溪还是觉得挺难为情的,刚才不是他鲁莽的话,估计周渡还能打上一两只野鸭,现在全跑到了。
他走到野鸭筑窝的草丛里,细细翻了翻,果然在里面找到不少野鸭用干草和本身绒羽搭筑而成的巢穴,巢穴里面或多或少地躺些灰绿色的野鸭蛋。
“有不少呢。”沈溪捡了几个野鸭蛋给周渡看。
周渡习惯了两手空空出门,这会看见沈溪手中的野鸭蛋,不禁问道:“怎么带回去。”
就靠他们两人,四只手,撑死也只能带走十几个野鸭蛋,不划算。
沈溪垫起脚尖在湖泊附近扫视一圈,见湖泊周围长着不少荆条树,忙把手中的野鸭蛋都交给周渡:“你帮我拿着,我有办法。”
周渡接过他手中的野鸭蛋,只见他又从包里拿出小刀,快步去一旁的荆条树上割荆条了。
周渡看了会,明白他的意图后,将野鸭蛋重新放回野鸭窝里,也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刀要去帮沈溪割荆条。
沈溪连连拒绝:“我自己割就行,你手生会伤到自己的。”
周渡的手由于常年不做事,手上只有拉弓射箭留下的茧子,其余地方白皙干净。荆条上到处都是细树杈,不常做这些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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