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年长的老者走在最前面,他瞥了眼两人手上的狼皮,上前问道:“两位后生,这狼皮是你们在山上打来的?”
“嗯。”周渡在外人面前仍旧一如既往的冷淡。
沈溪比周渡健谈,他主动说话道:“是的,伯伯,我们是从县里来帮柳树村剿狼的,刚从山里出来,想在村里租辆牛车回镇上去交任务,不知道村里谁有牛车,能否载我们一程。”
沈溪说了一堆,谁知道老者听到前面一句,后面的话他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兴高采烈地道:“来剿狼的,那这些狼就是你们剿的了,太好了,这下咱们村可以安宁了,那些被无辜咬死的娃子也可以安息了!”
他这一声吆喝,引得那些原本只是观望的人一下子全都冲过来,围着周渡沈溪两人手中的狼皮看个不停。
忽然一个人像是发现什么奇迹一样,指着狼皮上的一道伤疤惊讶道:“哎呀,这头狼不是把余根家咬死的那条狼吗,这个疤正是我拿烧火棍烫的。”
人群中有不少人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随即就有人附和道:“对对对,我当时就在一旁,看着他烫的。”
“那就没错了,这些狼正是来村里咬人的狼。”
“老天爷啊,终于有人来收拾这些天杀的畜牲了,我的儿啊,你可以放心的去了。”
一时间人群里不少披麻戴孝的人都哭喊了起来,嘴里喊着自家亲近人的名字。
吵嚷声和啼哭声围绕着周渡,让周渡十分不适应。
好在很快就有人来解救了他们,正是他们上山去的那天在路上碰见的送葬的那位大娘。
她红肿着眼睛从人群后挤进来,见着周渡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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