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食盒进门放下,转过身来张望着周渡,问道,“你的嗓子怎么了,这么哑?”
“无事,”周渡捏拳在唇边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不在意地道,“可能昨晚着凉了吧。”
“好端端的怎么会着凉,”沈溪眉头皱得深深,担忧地走过来,伸出冰凉的手探了探周渡的额头,发现既不烫也不凉,疑惑道:“没事呀,不会是我那汤药出的事吧?”
“不是。”周渡摇头,打开食盒,见里面装着满满一食盒的饺子,奇怪地问道,“你家连中秋都不过,为何会过这冬至。”
之前中秋的时候,周渡连个月饼都没有吃到,反倒是这无关紧要的冬至,还能吃饺子比较奇怪。
“这不一样,”沈溪回过神,又从食盒下面取出些骨肉碎肉来喂豆包,一边喂,一边跟周渡解释道,“我家就跟小舅舅两个人,无人可思念,家人也在身边无须团圆,过什么中秋?”
周渡用筷子夹了一个皮薄如蝉翼,能显出晶莹剔透的肉馅来的饺子喂进嘴中,听着沈溪的话,暗暗点头,有理。
像他孤身一人,也不喜过节,总觉得那热闹与自己格格不入,还是不去凑的比较好。
“但这冬至就不一样了啊,”沈溪喂完豆包,用手帕揩揩手,问道,“你可听过冬至的饺子不冻耳这句话。”
周渡颔首:“听过。”
沈溪坐下揩完手,坐下来,面对着周渡,又问:“那你可知这饺子是何人做?”
周渡摇摇头,他就只知道吃,至于这吃的如何做的,是谁人所开创的一概不知。
沈溪赏心悦目地盯着周渡吃东西,缓缓讲起故事来:“相传东汉末年医圣张仲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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