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渡被他的举动逗笑,勾起唇角,没有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沈溪撑着周渡的胸膛上爬起来,触及周渡那犹如冰山消融桃花盛开般的笑颜,脸色蓦地一红,恶狠狠地瞪了周渡一眼,凶道:“不许笑!”
“好,”周渡收敛起笑声,但唇角还漫着几分若有似无的笑意,“不笑。”
沈溪:“……”
门外又有几道声音传来,沈溪自觉不能再拖下去了,不情不愿地从周渡身上下去穿衣。
穿好衣服后,沈溪是越想越气,既气自己昨晚不争气,又气这些来的不合时宜坏他好事的村民们,还气周渡居然笑话他。
气极了的他,又爬回周渡身旁,使劲在周渡身上摸了一把,过瘾后,迫不得已底丢下一句话:“不能吃亏。”
而后,一溜烟出了房门,去看村民找来何事。
独留下躺在床上,衣衫凌乱的周渡。
周渡将手放在脑袋下,回忆起刚才沈溪憋屈的模样,嘴角不禁又泛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笑够了,他才想起这不是在他家,而是在沈家,想睡懒觉的心思顿时荡然无存,挣扎着从床上起来,将沈溪扯乱的里衣重新整理好,套好外套,去到门边,微微开了一条门缝,细心观察着门外的情形。
只见沈家院子里此时已经围绕起不少村民,全都围成一个团,正盯着院子里躺着的那只大黑熊七嘴八舌地说着话。
周渡见没人注意他这儿,他缓缓打开门,快步走到屋檐下,混在人群外,谁也不会知道他是从沈溪房里出来的。
只是他刚一转身,就碰见同样从房里出来,不知在屋檐下站了多久的沈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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