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衣服,只看他的腹部,有一道横向的伤口,伤口极深,鲜血渗渗,得需要及时止血。
沈暮不慌不忙地净手后,找出自己带在身上防身的几个药瓶,先给把血止住,又拿出针钱来缝合。
兴许是沈暮游刃有余的动作让他们相信了他就是大夫,放心下来后,这才有精力打量这是一个什么地方。
见到这是一个客栈后,不由得一愣,旋即他们又看见在一旁静守以待的周渡,放松下来,说话道,“兄弟,是你啊。”
周渡看看在一旁专心救人的沈暮,朝他们点点头。
三个汉子中其中一个道:“那可真是有缘,你救我们两次了。”
“一次,”周渡动了动唇,指了指沈暮,“还有一次是他救的你们,与我无关。”
沈暮他们虽然不认识,但还是有点印象的,那天跟周渡一起,他们无所谓道,“都一样,反正你们都是一起的,谁救都是救。”
这话周渡赞同,轻轻颔首,而后忍不住皱眉,看向这几人道:“你们命不太好。”
短短两日里,出了两起祸事,这已经不是用命不太好可惜形容的了,简直可以说是走大霉运了。
周渡的语气实在是算不算温和,若不是看在两次救命恩人的份上,这三个军汉准将他揍上一顿。
可现在有了救命之恩,一切都好说了:“嗨,那可不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不卢六这次刚躲过一截,又来一截,辛亏你们出手相救,不然他这次可就这命上黄泉了。”
周渡见他们四个个个身强体壮,也不像是那种会轻易受伤的,不禁问道:“这伤是怎么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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