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锦布一匹得两个绣娘轮流织上一年才得这么一匹,不比其他布料,价格也是十分昂贵,一匹就花掉了周渡十二两银子。
沈溪抱着这匹布手都在抖:“周渡,我觉得我们这穿在身上的不是衣服,是银子!”
虽说一匹布做两件婚服绰绰有余了,可这婚服就穿一次,十二两银子是不是未免太贵了些。
周渡似是看出沈溪心里的想法,低下头,若有所指道:“谁跟你说的婚服只能穿一次的?”
沈溪的眼睛亮了亮,瞬间转过弯来,是啊,谁说婚服只能穿一次的,只要周渡想,夜夜都可以让他做新郎。
当下沈溪也不纠结锦布的价格了,拉着周渡商量道:“既然买都买了,那我们可不能浪费这十二两银,得把这个钱赚回来,以后晚上就辛苦你多努力努力了。”
周渡一时间说不上来究竟是谁亏谁赚了。
两人抱着布匹在大街上嘀嘀咕咕地说着悄悄话,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好巧,你们也出来买东西?”
他们一转身,正好看见同样出来买东西的孟睢。
只见孟睢手中提着个篮子,篮子里装了些杂七杂八的吃食,一看便知是为谁准备的。
提着东西的孟睢同样也看见周渡他们手中的东西。
周渡和沈溪刚从布店出来,手中不仅抱着要做婚服的锦布,还抱着几匹用来做装饰用的红布,这么多红堆积在一起,如一团喜气直向孟睢砸去。
孟睢见此,笑道:“哟,二位这婚事终于要办了?”
沈溪一看见他,眼睛里闪过一抹精光,忙答道:“是啊,请你喝喜酒,去不去。”
“去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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