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热水,慢慢饮了一口,冰凉的身子有所暖和。
秦毅锐利的眼睛睨了一眼面前的女子,冷声道:“有你什么事,我不是叫你滚了么。”
女子面纱上的一双美目立即盈满要落不落的晶莹泪珠,映得她看起来楚楚可怜,委屈喊了一声:“表哥。”
沈暮皱了皱眉,握着杯子的手不禁攥紧,深吸了一口气,对面前的两人道:“二位有什么话还请回家说去,请不要在这里妨碍我们,好吗?”
秦毅无力地闭了闭眼,沈暮摆明了不愿意跟他交流,可他不甘心,不甘心两人就一直如此下去,他沉了沉呼吸,生生咽下心口比如骨髓的疼痛,再次开口道:“慕慕,能不能听听我的解释?”
沈暮摇头道:“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解释的了。”
他们之间,早在十年前他上京都去亲眼看到他们将军府在为秦毅的孩子举办满月酒的那一刻起,就该结束了。
那女子见此,又鼓起勇气对秦毅道:“表哥,走吧,这样的人有什么好惦念的。”
说完她又不屑地看了沈暮一眼,慢慢劝道:“况且他身为男子,既不能传宗接代,又不能为秦家开枝散叶,姑母和姑奶奶也不会同意他进门的。”
她垂下眸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对秦毅道:“何况,堂堂镇国公夫人如果是一位男子的话,传出去岂不是要笑掉天下人的大牙,姑奶奶和姑母是万万不会同意的,表哥,你年纪也不小了,还要让姑奶奶和姑母日日操心么?”
沈暮把玩着手中的水杯,低头静静听着面前的这二人唱戏,听着听着,他手中转动的水杯,就转不动了。
他抬起头来,疑惑地问向秦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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