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扯过嫁衣,捏着绣花针又有模有样地低头去绣了。
沈暮悄悄抬眼,见他老老实实不再折腾,低下头,绣花针在头上蹭了一下,轻挑了一下眉梢。
这天底下,没有男人比男人更了解男人了,不怪平安被他拿捏得死死,谁叫他当初抓着他的手,求他救他的。
这是他自投罗网的,怨不得别人。
沈暮在给周渡沈溪缝制婚服,周渡也没有闲些,他花了几天的时间将新房布置得红红火火,与沈家的喜气,遥呼相应,叫人一看就觉得喜庆。
布置好他与沈溪的家后,他又去陈青山家找他给村里人写了喜帖。
陈青山直到周渡上门,才恍然明白过来,那日看新房的时候,他为何会觉得周渡和沈溪看着有点维和。
原来缘由在这儿。
年轻人之间看对眼也就那么一回事,陈青山琢磨过来后,笑着祝贺了周渡两句,找出纸笔来给周渡写了喜贴。
周渡带着喜贴和沈溪做的喜饼,挨家挨户的在村里上门请客。
这可把村里人惊得不轻,且不说周渡向来不与村里人亲自,就这发喜贴喜饼的事儿也只有大户人家家里才能做啊,像他们这样的村子,找个人来招呼一声即可。
就这一出,就可看出周渡对沈溪的重视。
原本村里好些觉得周渡太过于冷傲不好相处,也不打算相处的人家,没打算去参加周渡的婚宴,这会拿到周渡亲手送上门的喜贴喜饼也不好意思拒绝,还是决定去热闹热闹。
在忙碌中,时间很快步入到年三十晚上,别人家都忙着在吃团年饭,沈家却灯火通明了一晚上。
即将作为小新郎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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